Lord Will /L.W.

“找到你了,我亲爱的小砂糖。”

之前糊的Oli 来这边放一下。
异英小伙儿是世界的宝物呜呜呜。

#英诞?#【黑白英/非国设】玩具布偶Toy doll


*大概可能是无差
*角色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依旧是两人的堂兄弟+学生设定
*强行英诞
*文笔渣

今天的亚瑟·柯克兰先生,我们因为熬夜看书所导致的着凉感冒而在家休息的好学生典范,在天空仅仅才蒙蒙亮时又一次被来自窗口的响声吵醒。
他披上外套套上拖鞋朝开着的窗口走去。毫无疑问的,那一定是他[亲爱的]堂弟奥利弗,因为只有他才会坐在自己窗口下那颗小树的树杈上扒在窗口吵醒自己。
“奥尔,我以为你现在应当在去学校的路上了。这个点…咳。”他轻咳一声,抬头瞟了眼挂钟。“早自习快开始了,你是想被教导主任抓住迟到吗?”
“要我说,我亲爱的小宝贝儿堂兄,你真应该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而不是我坐在哪儿或者会不会迟到…!瞧瞧你的嗓子都哑成什么样子了……。”
窗口的人瘪了瘪嘴,小声嘟囔抱怨着。
“……更何况这种语气叫你听起来像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妈咪!”
“…闭嘴!”
一声怒吼换来的代价是之后一连串或重或轻的咳嗽声。
奥利弗·罪魁祸首·柯克兰出于歉意慌忙向咳嗽着的人递出了一盒润喉糖,却被以“我怎么知道你会在里头加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而拒绝了。
“哦不,亚蒂,老师们的亲亲好学生。我不会在里头放些什么的、如果有,我想那一定会是消炎药…。我真的很担心你,亲爱的。”
亚瑟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未发出一个音节又再次被打断。
“停!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好堂兄。”他垂下眼帘用手捂着心脏的位置似有些痛心疾首,又抬起头来用他那明亮的糖果蓝双瞳眨巴眨巴天真的望着想要说些什么的人。这种行为似乎往往能使他的这位脾气稍有些古怪的堂兄心情好些,这是经验之谈。
“不用担心奥尔会不会迟到,因为他马上就要飞奔去那个鬼地方参加该死的早自习。你明白我意思的!下午见,好亚蒂,要做个乖宝宝呀?”
不等亚瑟做出回复,奥利弗快速的从挎包里掏出什么塞进了对方的手心并爬下了那棵小树奔向不远处那辆粉蓝色的自行车。他的动作熟练的叫人怀疑他究竟在这棵树上爬上爬下了多少次、又或者他上辈子也许是只灵敏的小猴。
“Byebye--darling!”
他飞驰而去,转过身想向窗口的人儿挥手却险些撞上一旁的电线杆。
——麻烦的家伙终于走了。
亚瑟长长的松了口气,关好窗户打算回去睡个甜美的回笼觉。他爬上床,展开手心去查看刚刚那人在他手中塞进的那东西。
--一只玩具布偶。
这确实有奥利弗的风格。亚瑟不自觉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奥利弗在针线活方面、尤其是做布偶,那是堪称一绝。就像亚瑟喜爱刺绣,这俩兄弟对于针线都有着强烈的爱好。
那是只人型的布偶,巴掌大。充填着柔软的棉花,手感极佳。有着粉橙色的头发以及用亮闪闪的蓝色纽扣制成的眼睛。脸庞上被制造者细心的点缀上了细小的雀斑。其手腕上则用一行小字绣着“To Artie”。
--它就像奥利弗。或者说那布偶就是用奥利弗为原型缝制而成。
亚瑟把它放在了枕边,与那只陪伴他成长的“薄荷飞飞兔”一起。说来也巧,那也是当初奥利弗给他的。当年他们才七、八岁,布偶上的针脚还显得有些不熟练和幼稚。
当时。一个假期,亚瑟寄住去自己的姑妈家时,与堂弟奥利弗起了争执。只因为一起看上了一只小兔子玩偶,那种值不了几块钱路边摊上买来的兔子玩偶。毕竟是小孩子。
在两人激烈的争夺与撕扯中,兔子玩偶成了破碎的肢解品,充填用的劣质棉花落了满地。
这惹得亚瑟生气,不仅仅是因为小兔子玩偶,而是奥利弗硬生生扒下了自己脸上“好孩子”的头衔。他至今记得姑妈那时的语气。
“哦天哪。老天爷!你们两个干了些什么,嗯?亚瑟,我还以为你是个不会打架的好孩子。”
——是了。变成了“会打架的坏孩子”。
那天他再没理奥利弗,尽管对方似乎满含歉意只想请求原谅。[我也有不接受道歉的资格。]亚瑟当时这么想着。
当第二天的曙光来临,他本着身为堂兄的身份不情愿去叫自己的堂弟起床时,推开门差点被屋内乱糟糟的景象吓了一跳。
薄荷色的被单被剪刀剪的破破烂烂,鹅绒枕也被剪开了任其中绒毛在空气中四处飞舞。而罪魁祸首正窝在地板的狼藉中熟睡,完全没有察觉到房间中多了个人的存在。亚瑟几乎能想象到姨妈看到这幅场景破口大骂的模样了。他想要伸手把人叫醒,从乱糟糟宛如垃圾堆一样的房间里拉出去接受责骂。直到他低头注意到了那人手上应该是细线勒出的淡淡红痕以及数十不易察觉到的针扎小孔。
奥利弗的身下压着一只薄荷绿的奇怪玩偶。显而易见,那是他的床单和枕头里的绒毛。那玩偶看起来像是只肥肥的绿色兔子,甚至还有着翅膀。上边歪歪斜斜的绣着行“To Airte”,瞧瞧。连单词都弄错了。
--还…挺可爱的。
亚瑟拾起那只兔子布偶,不免惊醒了本熟睡的人。他慌忙着道歉,只是对方似乎根本没听。
端详了布偶良久,亚瑟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这只…呃…奇形怪状的绿色兔子能不能送给自己。
答复是肯定的。
“我就是为你而做的呀、亲爱的好堂兄…!”
奥利弗有些腼腆的笑着,他很少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窗帘缝隙中透出的一点阳光照在他草莓金的发与瓷娃娃一样白皙的皮肤上,晶蓝色的瞳子闪闪发光。美的像画。
………。
发烧中的好学生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袋昏昏沉沉。记忆宫殿中闪过的童年回忆使他有些失神。他刚刚发现奥利弗藏在玩偶身上暗袋中的小秘密纸条,尽管现在被自己攥紧了在手中已经变得皱巴巴。
【Happy Birthday , Artie . I'm always with you . :)   --Your Oliver】
……他本来差点都要遗忘掉这个日子了。
葱绿的眼中泛起泪来,任凭它无声的流下落在枕头上。亚瑟将紧握着那纸条的手轻轻放在胸前,闭上双眼。发烧带来的头晕目眩仿佛消失,沉沉的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The end.

【黑白英/非国设/一个小段子】亲爱的、作业能借我看看吗!

*大概可能是无差(。
*角色属于大家,ooc属于我
*文笔渣
*假装两个人都是魔都中学生xxx
*来自对寒假作业的怨念

“亚蒂、哦天哪、我的上帝!你在这儿!”
可怜的亚瑟·柯克兰,来自大英帝国的魔都某区xx中学国际部优等留学生。一早上被扒窗的声音吵醒。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他终于看见了扒在窗口的那两只手,以及他们主人的一头草莓金的柔软短发。
“……奥利弗!你怎么在这里!”我们的优等生先生因睡眠被打扰而有些生气,更多的却是惊讶。“这里是二楼!”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心情,以命令的口吻叫那坨挂在自己窗口的粉毛不要再坐在那颗小树的树杈上挂在自己窗口上。
“这对你我不好,对邻居们也不好。”
他是这么解释的。
等亚瑟换好衣服梳妆完毕下楼寻找奥利弗时,他发现某个不老实的家伙正试图用杯子蛋糕勾搭他的房东太太。
“奥利弗!”
又是一声怒吼。
……
“奥尔真不是故意的!亚蒂、你冷静!离开厨房!它是无辜的!”
晨间的闹剧在吵闹中暂时落下帷幕。
***……房东太太的内心是复杂的。↑↑↑
“好了。说说你来这干嘛?奥利弗,我记得你这段时间应该是在市中心——”
“救救孩子!亚蒂!”
只见奥利弗呼的一声从椅子上蹦起来抓住亚瑟的手臂抬眼似泪汪汪的瞅着他。其速度简直跟他试图阻止自己堂兄进厨房时不相上下。
---戏精。
亚瑟翻了个白眼这么想到。
“说啊,你来这干什么。”他转身甩开对方的手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那上边的靠垫上有他喜欢的碎花图案),抬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红茶。--据他自己说明这能叫他心情好点。然后审视着自己的堂弟。
奥利弗被盯的那叫一个舒服、又或者是他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做些事儿来逗逗自己跟老人家一样的好亲戚,眨着眼睛一副乖巧无辜的模样盯回去。
“亚蒂。奥尔的好堂兄。”他眨巴眨巴眼睛凑近些人。“假期只剩下两三天啦、希望你还记得。”
“这跟你扒在我窗口似乎没关系吧…嗯,确实还有两三天。怎么了?”
闻言奥利弗不再眨动他那如蛋糕上甜腻腻糖霜一样糖果蓝的双眼,小心翼翼又有些可怜兮兮似的低下头去。声音带上了些许哭腔。
“你瞧,你也知道这些事儿呀。所以--所以——。”
“我猜你是说作业的事。奥尔。”
亚瑟挑起眉略有些无语的瞥了可怜兮兮像只委屈的小猫般的人一眼,随后便被那粉毛的猫儿扑了满怀,差点没有一口红茶喷在对方身上。
---还好还好。要是真喷上去还不知道这个爱美的小家伙会被气成个什么样子。
——亚瑟·柯克兰,总是对他的堂弟毫无办法。
刚刚还似快要哭出来的人忽地咯咯的咧嘴笑了起来。眯起瞳子满足的在优等生的脸上嘬了一口。
“上帝呀、你可真懂我!”
他乘着好学生脸红发愣的功夫一溜烟跑进了亚瑟的房间,翻翻找找、满屋纸张飞扬。搬出一沓作业本和卷子就要飞奔下楼去,却被人一把拽住了领子。
“你是不是忘了点什么。我的好亲戚。”
“哦……确实。确实。”奥利弗皱皱眉难得的安静了会,似是在认真思考自己的疏忽。“嗳--!奥尔知道啦!“
面对着自己堂兄一副怀疑的模样,坏孩子拍拍自个儿胸脯信誓旦旦。
“亲爱的、作业能借我看看吗!”他停顿了一下。“我猜想我一定是缺了这句!‘不问自取皆为盗’,奥尔在哪儿听过这句话!”
“并不是。”亚瑟眯了眯眼睛叹口气。“那是你自己的作业,奥尔。还记得吗?假期刚开始的时候你交给我保管,自己就跑出去玩了。”
“诶∑亚蒂的呢……?”
”已经提前交给老师了。就是两周前社会实践的时候。“
看着对方好像气球般逐渐泄气的模样,亚瑟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过意不去。于是他干咳一声。
“就、就是这样了………最后的这三天我监督你写作业!来,坐在这里。采光好。你好好学习,我去给你准备司康饼……”
“……奥尔能选择拒绝你的提议吗-!!!”

——The end